2014武汉第三届美术文献展,和以天倪白【金沙澳

  上一届2014年第四届艺术登陆新加坡取得了众人瞩目的可喜成就,今年一开年,独具特色的地标建筑新加坡滨海湾金沙会展中心(Marina Bay Sands)隆重举行了第五届艺术登陆新加坡(Art Stage Singapore)。据悉,Art Stage Singapore一直本着完全亚洲 的展会目标,是无数画廊、艺术家、艺术爱好者在亚洲的最好对接会。本届东南亚艺术旗舰级博览会将继续为世界呈现高品质的亚洲艺术盛宴。

  

白谦慎 楷书王羲之《兰亭集序》 26.5180cm 纸本 2014年

  作为殿堂级的艺术博览会,此次的艺博会从一开始就吸引了媒体的眼球,呼声一片大好。尤其是新加坡OVAS艺术画廊代理的中国知名艺术家散子的作品成为了报道的最热门话题。中西结合的艺术表现手法以及融入灵魂的哲学式开悟完美呈现在画布上,扑面而来的气势使人感觉到心灵的宁静。有人这样评价。散子先生说,他之所以用这样的创作主题,主要是他想通过画作中提醒人们,在工作忙碌之余,也可到像画中景致般的大自然去休闲一下,别只顾赚钱,这才生活得更有意义。

  序一

  二、学术叙事:下最基础的笨功夫

  散子先生是中国最受瞩目的当代画家,同时也是美国著名画廊泰格里齐画廊(Taglialatella)唯一签约的一位中国艺术家,蜚声国际的波普艺术家安迪-沃霍尔(Andy Warhol)、杰夫-昆斯(Jeff Koons)、怀伤艺术家安德鲁-怀斯(Andrew-Wyeth)都是出自该画廊(毕加索初来纽约时也是与该画廊合作);在2011年12月举办的迈阿密巴塞尔艺博会上,散子作品与安迪沃霍尔、昆斯、怀斯等作品同台展出,在当地获得了强烈反响,散子用 绘画的形式推进中国道家文化在国际上的认知树立了先河。

  首届美术文献展起始于2004年,2007年又举行了第二届。其中第二届美术文献展又被作为湖北美术馆向公众开放的第一个展览。这两届展览在文化艺术界产生了广泛而深远的影响。在湖北还没有专业美术馆的情境下,美术文献艺术中心和《美术文献》杂志,在展览、研究及当代艺术的推广与传播方面发挥了不可替代的作用。2007年湖北美术馆建成开馆,它以自身对学术原创精神的追求和展览品牌的建构,陆续推出了一系列在国内、国际有影响的展览。可以说,湖北美术馆在构建城市公共文化服务体系,满足公众多元与多样的文化需求方面作出了持续的不间断的努力。但文化生态的多样性亦导致湖北美术馆在立足本土,全面梳理区域美术发展脉络的同时,亦将目光投向更能代表当下文化状态和彰显城市人文情怀的当代艺术。而美术文献展在7年之后,亦在思考如何延续和扩大美术文献展的品牌效应。本着共同的文化理想和历史责任与使命,经过激烈的思想碰撞和交流,湖北美术馆和美术文献艺术中心决定携手共创美术文献展的未来,并按国际三年展运行模式,在引入策展人机制的同时,每三年举办一届。由此开启了湖北美术馆和美术文献艺术中心的长期战略合作。

  康:您的研究方向是中国艺术史?

  Art Stage Singapore散子作品展位图

  在不缺双年展、三年展的今天,如何使美术文献展更显其创新性和差异性也一直是我们思考的重点。为此,我们充分发挥展览学术委员会的资源作用,经过委员们反复论证和研讨,最终决定第三届美术文献展的主题为再现代,分设残缺的文献、刻奇博物馆和后传统时刻单元。关于再现代主题,其实是对中国价值、中国模式、中国崛起、中国主体性的再认识,旨在探讨传统文化如何适应并转化出现代价值,进而穿越传统为现代化设置多种屏障逐渐完成从传统社会向现代化社会的过渡,终极目的是构建有中国文化性格的现代文明秩序,即价值系统、制度体系受经济、社会、政治、国际环境和文明形态转型。在西方现代性之外走出一条多元现代性之路来,因而再现代既是一个未完成的方案,又在一个永无止境的实验中

  白:是的,中国艺术史是我的主要研究领域。打开美国波士顿大学网站你可以看到,我们系是一个很大的系,大概有二十个属正式编制的教授。所研究的艺术史有古希腊、罗马、中世纪、文艺复兴、巴洛克、19世纪、20世纪、摄影、美国艺术、美国物质文化、美国建筑、日本、中国、拉美、伊斯兰、非洲等等。中国艺术史就是我负责,我的博士论文写的是傅山的书法。人们有时称我是中国艺术史的专家,但是中国艺术的历史很悠久,门类也很多,我主要是研究书画,但是讲授艺术通史的时候我会涉及的面宽一些,我也教一点亚洲艺术史。所以我亚洲艺术史的概念比一般人好一点,懂一点,教得有点全,是比较大区域的东西。我的工作主要是教学生、培养研究生,包括美国及来自世界各地的学生。我跟国内学术界交往也非常密切,每年夏天或其他时间要回来开会交流。

  

  我们希望第三届美术文献展能够具有话题性和启发性,并通过这个展览能够引起在全球化语境中关于中国当代艺术发展现状的关注和思考,及各种问题的讨论,以期建立一个为国内、国际艺术界关注的学术平台。也期待第三届美术文献展能够有更好的艺术作品产生,并以其在艺术上的原创品格去影响国内,进入国际化视野,把第三届美术文献展办成一个多维思想碰撞和交流的平台。透过这个艺术平台,使广大公众能够更深入地欣赏艺术、思考艺术、关注现实、反思生活。

  康:您身为华人在西方研究中国艺术,这种跨越必然有学术背景、观念意识、研究方法的差异,这对您的研究会带来怎样的影响?

  感谢社会各届朋友、同仁对湖北美术馆一如既往的支持。感谢湖北美术出版社对美术文献展(文献集)出版工作的全力支持。感谢每一位参展艺术家,你们的智慧和付出,使湖北美术馆获得了不断前行的动力。感谢湖北美术馆、美术文献艺术中心的每一位成员,你们的无私奉献和辛勤努力,也使展览能够如期举行。

  白:早在1985年前后,我在北京接触到国外来访学者带来的一些新东西,产生了去西方看看的愿望,结果在美国留学过程中阴差阳错就留下来了。我深深感觉到西方的学术有很多值得我们学习的地方。我也必须说我《傅山的世界》等书,其实都有西学的背景。我不喜欢套用西学的一些词汇,你在我作品里也看不到西方某某说之类的引用,但是我其实把它化进去了。我会潜移默化地受影响,因为既然看英文书,接触的也多是西方学者,我们系的同事有一个土耳其人,一个在美国长大的华裔,还有一个拉丁美洲人,其他的都是欧美人,在这个大环境里不受影响是不可能的。

  愿美术文献展能够走向更远更高!

  从这个角度来讲,我有机会接触他们,特别是在那个环境里工作,观察他们的学术体制,观察他们的治学态度,很多地方很有收益,获得智识上的刺激。西方的学术支持体系非常好,要求也非常高,有利于开展学术研究。比如,从我这次在苏州的演讲你可以看到,引用的资料比较多,因为我资深,到国内的一些博物馆、图书馆去查资料,得到各方面的帮助比较多。但不是每一个治学的年轻人都能做到这一点。而在西方学术体制下面,就会便利得多。

  湖北美术馆馆长 傅中望

  昨天我收到个电子信,是波士顿大学图书馆里专门负责采购的一个馆员发的。她平常负责联系几个系,其中一个系就是我们艺术史系。她会定期告诉我们,学校图书馆最近到了哪些与你学术领域相关的书,她很注意这方面的信息服务。那里的研究环境也不错,每个学期系里教员之间有一次交流,也请外校的教授来演讲,教授之间会有很认真的讨论。这种氛围我觉得过去国内也有,我读大学的时候或者再早一点,还是很有争鸣气氛的。这些年来风气还是有变,不光是官场风气不好,学术界的风气也不行。

  2014年9月5日

  我觉得国内的学习风气不太浓。在波士顿大学,我的同事们包括我自己,比我的中国同行有更多的时间坐在家里读书。我们不讲谁智商高,谁条件好,我们就看读书时间。当然,中国也有很多很用功的学者,我讲的是中西学者平均的读书时间。所以,即便我们不讲西方有悠久的哲学传统,不讲有良好的学术支援体系,只讲时间的投入,其差距就能见分晓了。总之,我是深深得益于那边的学术环境、学术体制和学术传统。

  序二

  康:您曾经讲生平遇到过不少贵人,班宗华、王方宇、汪世清等等,他们的治学风格给您带来了什么?

  2004年首届美术文献展的策划与《美术文献》杂志有关。1993-2004年,作为中国为数不多的当代艺术杂志,它忠实记录了当代艺术十年的变化。作为杂志负责人我萌生了做一个展览来总结的想法,也以此对这十年做一个回顾,同时得到领导与艺术界同仁的支持与认同。于是第一届美术文献展在无固定场地、缺经费的背景下动员了各方力量的参与,成为当年艺术界的重要事件之一,也是湖北首次按三年展模式举办的展览。

  白:我的成长过程遇到不少人带给我不同的影响。比如在文革时期,学习环境并不好,特殊的机缘却让我喜欢上了书法。当时恰好遇到的几位老师都是民国时期重要人物的后人,他们的书法很棒,文化修养又好,正是在那么一个不讲传统不讲文化的时候遇到了书法,让我有机会学习并爱好上了,最后居然成了我的工作,这实在是很幸运。上大学后又幸运地遇到一个老师,他是北大国际政治系的系主任赵宝煦先生,我专门写过一篇回忆他的文章。他是学政治学的,但喜欢艺术。当我们国政系里都说要加强专业思想教育的时候,他却很鼓励我的业余爱好。到美国我学的是政治学,碰到张充和女士改变了我的专业方向。1989年夏秋有点彷徨的时候,她说你要是不想学政治学了,你就来耶鲁大学学艺术史吧。她的面子大,大家很尊敬她,有了她的推荐,我就学艺术史去了。你刚才提到的几个老师,使我这一生受到了多元教育,正如文化本身是多元的,一个人所学也不该太狭隘。我说的多元教育表现在这样几个方面:

  2007年,展览开始了与湖北美术馆的首度合作,在共同努力下,第二届美术文献展作为湖北美术馆的第一个展览得以举办,展览启用策展人体制,确立主题为观念的形态,在当代艺术体制化和市场泡沫化的背景下,呈现了中国当代艺术中那些具有独立实验精神的创造。展览以其前沿的学术主题与格局,得到广泛关注。

  比如我的老师班宗华(RichardBarnhart)是美国人,他有一个最大的特点就是特别强调形式,特别强调艺术本身,特别强调风格。说起研究艺术史,在中国的同类书籍中一般图片都比较少(这一现象近年来有所改变),一般会比较强调文献。西方学者不同,会很注重图像。从我的书籍中你也可以看出这一点。其实我收集的图片很多,写作或演讲只是用了很小一部分。这是受教于班教授。王方宇先生是研究八大山人的专家。他对八大山人研究之细致足以让你惊讶。比如说,某一方印章出现在哪几张画上,从何时用到何时,包括签名的特征变化,他都极为细致地排列对比,这启发了我对细节的关注。

  2014年,第三届美术文献展即将开幕,时逢《美术文献》杂志二十周年,此届展览主题将讨论现代性问题,这是个世界性话题,同时也切入中国社会的现实。虽然美术文献展的特色在于它是本土成长起来的,我们希望它能更多关注当代艺术自身的问题与发展,但这并不代表它不参与国际对话,这是个多元世界,我们希望展览的格局和视野也愈来愈前瞻、开放。

  汪世清先生的特点是使用文献,他彻底改变了我们中国艺术史领域使用文献的标准。过去我们研究书画,比较注重的是著录、书论、画论、题跋。研究某人就局限于某人。比如研究沈周,把沈周的《石田集》找来读读,或者扩展到吴门的一些友人。而汪先生不是,他是扫荡式的,除了同时代的文人文集外,还有各种印谱、地方志、各种著录、信札,全方位地搜索文献,尽一切可能获取资料。这一点对我影响很大。现在我和我的学生,对清朝初期或者之前的艺术家的研究,在搜集资料时是尽量竭泽而渔。比如说,当我做傅山研究的时候,不但傅山的只言片语我都尽量搜集,他的友人圈子甚至稍微远点的圈子,我都尽可能查到。但是研究晚清艺术就不可能了,因为材料太多。即便如此,我目前在研究吴大澂,也是尽量地多看他和他的友人的东西。

  美术文献展的创立成长,承继了杂志二十年来为当代艺术史立传的理想。前两届经历了许多难题,这一届与湖北美术馆开启战略合作,通过政府美术馆的平台和实力来延续它,让它按艺术三年展的体制得以长远、健康、有保障、有水准地继续下去,成为城市的艺术三年展品牌,这是这个地域的幸事。它将对湖北艺术生态产生影响,同时也会继续参与到当代艺术的发展中。希望它能成为其多元化格局中的重要一元。

  康:从《傅山的世界》里能看出您在研究上下的工夫之大。但是这么大的时间投入,搜寻那么多细节,是不是成本过高?付出很多,可能用到的素材很少。我在想,有的时候是不是可以取巧一点?白:做学术研究你首先自己要有个门槛,不管别人如何,至少你这个门槛定多高就可能决定你自己的研究能走多远。你自己有一定的追求,而且你又知道在艺术史领域里别人已经走到哪一步,你就会把自己的标杆放得高一点。其次,如果从学术的社会史角度看,我这种方法的确是相当奢侈的一种治学方法。为了一张图片,我可能会花一两百美元,为了一条材料,我可以坐车跑一个长途。有的时候,已经占有了相当充分的资料,基本上已经不会有什么新材料,但是为了保险,还是把资料尽量看全,就是为让自己心里踏实。

  美术文献艺术中心总监 刘明

  还有一点,当你把研究写作做到这个地步的时候,你所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是一个很愉快的过程。至于说是不是太浪费?其实我们人类做很多的事情,都是在挑战自己的极限。比如你跳高跳远,再多出一厘米,就是证明你有这个能力而已,与衣食住行并没关系,严格来讲,就是追求的过程。我现在花很大的精力做吴大澂研究,这既有智识上的挑战,也有品质上的追求,更有学术上的推进,当然,还有和其他同类著作的比赛,看谁做得更细致,更精致,更完美!除此之外,对我来说,还有更大的关怀,就是探究历史上我们中国的精英是怎么生活的,这也有一定的现实意义。这和我的政治学背景有关,实际上这也是人文学科的应有之意。

  2014年9月2日

  康:您说过为了写《傅山的世界》,对七册一套《傅山全书》读过无数遍,那么每一次的阅读目的和方法有什么区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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