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描刘亚明,论林天行水墨景象

  林天行的画作,近百幅被北京钓鱼台山庄国际会所收藏,也获数百个中外机构企业收藏,其中澳门四季酒店,便在大堂上展示其两幅荷花画作;其它企业收藏包括国泰航空、香港四季酒店、文华东方酒店、北京香格里拉酒店、瑞士信贷银行等等。此外,其作品亦被北京中国美术馆、北京中国国家画院、广州美术馆、深圳美术馆、南京大学、香港艺术馆、香港礼宾府、香港文化博物馆等收藏。

  林天行,一个出生在福州,求学在北京、生活在香港的画家。关于他和他作品这些年在一些展览和媒介上并不少见,这是因为林天行是一个能够引起传媒足够兴趣的人物 ─

  30年来的中国当代艺术,在亦步亦趋中多少次改头换面却依然找不到自己的方向。而刘亚明,一个坚守古典绘画和西方古典精神技法并融进了印象主义、象征主义、超现实主义、新历史主义、东方水墨、雕塑、书法、宗教绘画等元素,因而早已不再是传统意义的古典主义了而应该属于一种发展的古典主义。近30年潜心他的学术追求而不为潮流所动、不改初衷的画家,其经典性却使他不期然间成为一个另类,成为处在躁动的艺术海洋中的一片静港、一个孤岛而为艺术界乃至社会各界所关注。

  林天行说,「当我想以一个字表达人生,我找到了『荷』」。如果要我以一个字来形容林天行,也是「荷」。读林天行的画,有一种说不出的喜悦和兴奋,更有一种震撼的激动。捧着数本荷花画册,简直痴醉。林天行说,他每画一张画犹如做一场梦,梦成画毕。梦境中瞬间的心灵颤动,造就了一幅幅动人心魄的作品。翻着看着,我仿佛被引进他的梦中:

  他总是那么个性十足、语出惊人 ─

  刘亚明,1962年生于四川内江。出生地和张大千的出生地距离不到一百米。除了画画没有其他任何爱好。

  「她的纯洁、妩媚、温柔、婀娜多姿,让他倾情;她的凄苦、哀怨、悲愁、楚楚动人,让他怜惜;她的勇敢、坚韧、顽强、生生不息,让他倾心。愿与她举杯对饮,听风雨,洒月光,沐朝露,梦中共醉。她在五光十色的世界里,从容迎接各种挑战;在风和日丽的日子里,显得更加娇艳。她把爱洒向大地,无私无欲无埃;她无处不在,在雪岩中微笑,在神秘西藏的天空中绽放灿烂的笑容。」荷花不仅是画家心中的女神,也是许多人共同的女神。画家赋予她最美好的形态,最崇高的精神,有令人超越物我、与之神游的魅力。他的荷花已从写生、模仿形像,出神入化到如今的神灵合一。所以,读他的画,随意伸展无限的想象力,才能真正领悟画家的情怀。

  他在参加群体展时和自己筹措个展时的策略有所不同,因为画幅超大,有理由在第一时间抢夺观众的视线,即便规定尺幅,他的色彩理念也足以让观众驻足、相反,他的个展则大小相同,至少落个展品丰富的象。这或许是一个南方人的聪慧,和一个艺术家的胜算。

  1985年,一个刚刚二十出头的艺术青年,放弃让人羡慕的当地电视台的工作,怀揣300块钱,从四川的一座小城,只身来到北京,成了一名名副其实的北漂,这一漂,就漂了近30年。

  荷花看人生画风自成一格

  据我所知,林天行学画经历大致是这样的:开始时师从吴国光、林光、陈挺等几位在福建颇有影响的画家,后来在北京中央美术学院中国画系学习,并在很大程度上受到刘牧的点拨,再后来,移居香港,用他自己的话来说,叫 ─ 自己干。

  在北京,他先后搬过16次家,生活上的磨难可想而知。

  林天行的家乡有座山叫「莲花峰」,「莲花峰」的烟云雨露哺育了他的成长,「荷花出于污泥而吐清香的高洁」令他敬畏爱慕,也成为他人生不离不弃的情侣。当13岁时就梦想成为画家,并开始了画画,有时坐在莲塘边静观默察,有时趴在地上画啊画啊,荷花的一开一合,一摇一曳,一高一低,让他心神相系,梦魂萦绕,对着荷花,有说不出的情,画不尽的美。缘分、天赋再加上功力,令林天行的荷花自成一格,中国的荷花终于找到了她最美丽的归宿,从「天行之荷」、「天行荷」到「天荷」,当今可能也只有林天行拥有这个缤纷的莲池。

  我对林天行的了解,准确地说是这两年的事,在我参与或采访国内一些重大展事时,如果不出意外大多都能与之谋面,并通宵细品他带来的洞顶乌龙,当然,对他的作品解读亦由此而不断迭加。

  而这个北漂画家的第一个正式展览居然是在美国举办的!

  他的荷花已作为人生的表征,画出人生的各种际遇和感悟。三批画都是在「荷非荷」的语境中行走,每一张画都是人生的一个记印,从画中可以读到生命的承转起合,读到快乐喜悦、痛苦悲哀,读到雍容华贵、平凡自在。「在画荷的过程里,我很少考虑花和叶子的具体形状,从不用写实具像的手法。我注重的是,抓住瞬间的灵感,倾注全部的情感,把生命的本体表现出来。」特别到了「天荷」,他对人生的感悟更高。他用结构产生空间,用色彩渲染气氛,用线条勾画符号,多层次重迭在一起,抒发了人生起落有序的感慨,印证了「人生如荷」的真谛。荷花从春叶夏朵到秋天的残荷、冬季的老死,循环往复,千年轮回,生生不息。生命何尝不是如此,人世间的悲欢离合,荣辱得失,都可从「天荷」这一时期的画中觅到踪影。家乡的莲花峰让他懂得人的渺小,大自然的伟大,使他了解平凡真实的美。正是「真正懂得欣赏荷的人,才真正懂得爱」。林天行在画中告诉了我们爱的伟大,并以感恩之心表达出来。

  林天行的画变成今天这个样子,大致肇始于1996年。他在这一年给其朋友写信时这样写道:我从九六年开始表现香港、新界的景象,从没有对景象写生,完全靠静观默察,靠记忆、靠想象力、靠一颗挚诚的心,当然更重要的是它能使我冲动。

  但是,他却没上过一天正规的美术学院!几乎是全靠自学,他掌握了古典绘画语言的精髓,并且已经有所突破早已超出了传统意义的古典的范畴了,属于一种新的艺术门类,待考。

  林天行的荷花如此让人如痴如醉,也走进了香港千家万户。拥有300多家商场的香港领汇管理有限公司就与他合作,印制了2008年荷花系列的环保红包袋。有爱好者甚至在网上拍卖,与同好者共享,他的荷花受欢迎的程度可见一斑。中国人自古以来喜爱荷花尚容易理解,但能创作出牵动外国人心弦的荷花,恐怕也只有林天行一人。2008年在香港举办荷花展的开幕日,一对年轻的法国夫妇演绎了一个如梦如诗的感人故事:每日三小时,连续三天两人流连于林天行《涌》这幅画作前面,相拥而立,不时低声交谈,仿佛与荷花同呼吸,三天之后终于买下这幅画。他们表示自己是旅行结婚,随身没有带太多的现金,为了买画,只好缩短余下的旅程。甜蜜浪漫的恩爱羡煞旁人。他以真情触动人心,画家与买家、赏画者这种心灵感应,正是画家灵魂的神髓。林天行以荷花把中国书画文化发扬光大,远播世界,他也名扬国际。

  冲动之下,林天行的画在题材上选择香港 ─ 一个佷特别的、在文化层上受着来自中西方双重挤压现代都市;在风格上选择现代 ─ 一种削弱传统笔墨,强调色彩和现代构成的识别系统。

  他的自学不是闭门造车,而是用十年磨一剑的笨办法,花十年时间数次游历欧洲、美国、俄罗斯等地,到世界各大美术馆、博物馆,站在原作前,仔细研究古典以及欧洲现代艺术珍品及欧美现代主义艺术,从源头上获取艺术的真谛,聆听大师们心灵深处穿越时空所发出的声音中,以丰富自己的技艺,丰满自己的心灵。卢浮宫,一呆就是一个月;伦勃朗一张名为《杀猪》的小画,一看就是一个星期。著名学者王岳川把刘亚明此举比喻成唐僧,他不去中国的美院学二手货,而是直接到西方面对原作取真经。

  中国画坛新锐山水画家

  无论在当时看,还是事后看,林天行的景象.香港系列作品并非件件都是可以深入推敲的精品之作,也没有由此提出一相对系统的理论框架,这是事实。但画坛真正接受林天行或者说他的作品却正是不怎么成熟、却又特别新颖的景象.香港,这也是事实。

  30年来,艺术上的坚守与创造,精神上的唤醒与拯救,使刘亚明在国际和国内艺术评论界,都得到了很高的赞誉:

  先介绍一下林天行:

  林天行的景象.香港在某一段时间里依然成了香港人画香港的品牌形象。对于香港人、去过香港或者对香港比较了解的业内人而言,观赏林的作品己经成为他们寻记忆的一种方式,同时,人们还相信他能让一个人在松弛的状态下进行思考。

  美国资深评论人Bill Zimmer在《纽约时报》上写道:刘亚明以冷静的眼光来观察中国社会。《哥伦布时报》发表美国著名美术批评家莱斯莉柯斯汀关于刘亚明的评论:其作品单纯从绘画艺术的角度看,其功力绝非寻常,尤其是将其与杰岀的历史人物比较,反应尤为突岀。可是又有所不同。与其称之为古典写实主义不如称为魔幻写实主义。美国《亚洲报》发表了大标题为《难道你不知道你见到的是一位大师吗?》的文章评论刘亚明的作品。

  他是香港第一位突破中国山水画的传统技巧,融入西方绘画的浓烈色彩,作出前无古人创新的重彩画家,奠定了他在当代画坛不朽的地位;

  这种思考不仅是因为用绘画语言创造的艺术家以富有创意的想象、坚挺的意志和可以解摸到的热情重写水墨画这个传统画种在现代文明之下的新概念,还为读者图式了水墨空间拓展的可能性,更重要的是林天行以自己执着行动使其作品演译为近来被热抄的都市与水墨中的一个部份。

  中国艺术研究生院院长张晓凌指岀:然而所有这些都难以阻止一些艺术家画大画的愿望。刘亚眀就是这类画家。所谓类已不成类,目及全国范围,画大画的,不过三五人而已。四川美术学院院长罗中立评价刘亚明的画指岀:现在中囯能够有这种创作状态的人已经很少很少,能够驾驭这样大画面的人已经很少很少。著名评论家贾方舟指岀:在《此岸》系列作品中,更是以一种悲天悯人之心表现岀画家的人文关怀,表现岀画家对人类命运的深深的忧虑,对人类种种不幸、无望、苦难、遭遇的同情和关怀。著名评论家陈孝信指岀:约翰沃尔克说,评判肖像作品伟大与否的标准是什么,是移情的力量,即艺术家设身处地深入体察被画人的情感世界,然后将这种情感传达给别人。可以毫不夸张地说,刘亚明的肖像做到了这一点。而且,无论是高度还是深度,他都称得上国内一流高手。陈孝信还指岀:没有疑问,这是一部伟大的警世(称为惊世也未尝不可)画作!每一次站到刘亚明的《通向众冥的自由之路》画作前,我最想说的就是这句话。更何况,此类由艺术家自觉构思的大创作一向甚是稀少(需要更大的勇气,还有良知和责任感),在当代美术史上显得格外难能可贵!

金沙澳门官网网址,  他是香港第一位以「天荷」冠名、拥有个性强烈、风格鲜明、自成一格的荷花画家,亦是一位成就卓著的年轻山水画家;

  景象.香港作为准实验水墨,尽管非常引人注目,充满自信与富于才气,成品还是显得有些粗糙。这是我对林天行近作的基本看法之一。1999年,画家以景象.香港为题出了一本画册,在这本集子中作品里反复出现具有现代文明标志的路灯、汽车、坐椅、标志牌,以及红绿灯演换的圆、作为生命的鱼所提炼的橄榄形来加强概念的象征等等。以香港一隅为主体形象,画面上有大块响亮的原色,画家似乎在努力传达香港这个色彩斑斓且光怪陆离的神奇。不过,许多作品又想标明自己曾经科班的身分而不得己来取折中的方式 ─ 旧的笔墨程序调度和间离没有更好地糅合在一起,使得抒情梦幻和束缚一并被书写在尺素之中。

  当代艺术批评家丁正耕指岀:刘亚明这张作品的岀现将在中国美术史上具有标杆式的意义。文化学者王康指岀:终于轮到中国艺术家出场,不仅为时代作证,而且为人性审判拉开序幕。这是一次到场,也是一次远徵之始。我相信亚明前程远大,不仅因为他正年富力强,而且因为他已经具备创作史诗作品的所有禀赋,他已经独自来到伟大艺术殿堂门槛前

  他是唯一一位画作随「神六」和「神七」宇宙飞船两次飞上太空的香港画家;

  或许,水墨程序和现代水墨意识对于林天行来说是个难题,但画家一步直指七寸对于当代水墨画家而言却是个课题。在这一点上我和林天行始终不能达成某种意义上的共识,甚至数次发生口诛笔伐的情况。他一直沉稳地回避我所说的他画面中大叫大嚷表明白己的先锋意识和前卫精神,并声称自己一直在做着调和中西的学试;我说他景象.香港的出笼作为实验的突破口已超越了原始的本意,他说自己绝对不是文化掮客来兜售西方文明和西方流派,凡此种种,不一而足。但是,我觉得我们的分歧始终不在同一接口,因为我们各处鼓吹的始终不是一个同题。

  学者彭锋评论:他的艺术越出了画室,不再是技术的炫耀和形式主义的游戏,而是进入了社会,与当代问题发生了关联。当艺术家们纷纷选择以玩世、艳俗的方式拉近与当代社会的距离的时候,刘亚明用一种相反的方式取得了与当代社会的关联,用一种独特的方式成功地完成了自己的当代转型。

  他是唯一一位入选《百年中国画家展》的香港最年轻画家,同时出版大型画集;

  在我看来,洋货完全可以本土化,眼下的掮客可能就是日后的大师。不信?越无极,朱德群就是例子,他们就是东方情韵在西方大行其道的。有什么不好?

  文化学者王岳川面对刘亚明感叹道:无言大家。

  他是唯一一位入选《78-08年新时期中国之路画册》,获授最具开拓性画作的香港画家;

  新的水墨创作除了是一种理想和活力外,它还是一种攞脱平庸、刻意求新的姿态。林天行的画没有声色娱乐,歌舞升平,不负责任地制造美化了的生活,只画自己意念的地域方言、生活即景,正是暗合了所谓前卫的生存方式。

  当代前卫艺术批评家杨卫也关注以古典写实为本的刘亚明,他这样评价:

  他是一位最早在北京国家画院举办个展并获众名家一致称赞的香港年轻画家;

  深究一步,林天行之所以一再标榜自己与传统水墨有割不断的婐缘,这也有他的道理。1990年,天行离开中央美院时,正值后85如火如荼之际,又逢89新美术运动余波未了,相比较而言,那时他的画的确算是平和的一路。这里就诞生出一个很有意思的话题。大家都在搞前卫的时候,他来个传统,反之,传统被重提的今日,他又重新前卫起来。

  但是把宏大叙事变成个人性的叙事,在当前是非常有必要的。现在的艺术界,尤其是年轻一代的当代艺术,越来越萎缩,更多的是精神萎缩的图像,人越来越渺小。当然这是真实体验,但在这种真实体验的前提下,我们更需要回顾东西方几千年来文明中积淀下来的崇高的、理想的、很有气魄的东西。历史往往会犯同样的错误:我们在舍弃不好的东西的同时,往往也同时舍弃了好的东西。刘亚明的这幅作品把两个好的东西从画面中给捡回来了一方面是国家拿出很多的钱去赞助这种宏大叙事的题材,往往是把它画空了,没有东西可看;另一方面,能够感动人的又往往是比较个人化的叙事,又显得作品很小气。这样两头不接轨。这可能是目前我们社会的局限性使然。但刘亚明的作品补充了这两个,他是从个人角度去描述宏大叙事的题材,这种个人化的宏大叙事,在近现代中国艺术史上是比较可贵的。

  他是一位三次访西藏并深入阿里地区,唯一一位在北京、香港、德国、意大利举办以西藏为主题画展的香港画家;

  他总是站在潮流另一端,看江湖阴阳变他。

  学者卞毓方指出刘亚明的画不是从书本得来,他直接来自时代,来自民心,来自艺术家的直觉。

  他是唯一一位在西藏阿里古格海拔5000米以上的高处,以3小时完成20米写生画卷并成旷世之作的香港画家;

  我有机会看过林天行出道前的作品。最早的一张叫《山屋》的山水画似乎有一点点沈周的影子,那年他15岁,17岁时作品像长安画派,19岁时像魏紫熙,同时还 了不少龚贤,到了1990年就乱了,是贾又福、越卫、刘牧的综合版本。

  当我们说他人文背景的时候,是在说他的画,不是说我们的理论家分析的那些思想,他的人文背景是在画中的。他对人有想法,有思想,他画人的时候才有那种表情。

  他是唯一一位作品悬挂于香港礼宾府(前港督府)的香港年轻画家。

  到了1996年,到了景象.香港出现,林天行才真正找到了自己,他用一种看上去传统水墨的关怀,把屯积的所有能量,包括对传统的承继,院校的打磨通过他暂时还恍惚的语态显现出来,和他的激情交流后一起释放出来。他一直认为自己是穿着旧行 来做调和中西的 业,而事实上,他却是用传统的技巧、批评传统的态度,在做以传统反传统的行当。

刘骁纯

  说到「天荷」的成功,除了林天行对荷花的情意结外,也要归功于他打破传统的技巧,大胆地把西方的绘画技艺巧妙地融入中国传统水墨画中。要探讨他如何闯出一条前卫的新路,还要追溯到他的创作历程。

  或许,他从来没有想过,传统和反传统仅仅也只是一步之遥,他所扮演的角度并不是他所期盼的那个坐标点,而这个坐标点又是他之所以成功的秘诀之所在。

  《通向众冥的自由之路》是刘亚明构思多年,又以二年时间绘制完成的一幅巨型油画。这是一幅由160多个人物组成的宏大的、具有史诗性结构的巨制。画家以惊人的才情和巨大的精神力量为人们创造了一个象征性的、超现象的寓言式的图景它的出现,尤其是以如此重大的主题,如此规模的幅面的出现,应该是中国当代主义(后现代艺术)另一股力量出现的证明。这并不仅仅是风格的问题,更重要的是中国的当代主义艺术表达不能只是情绪,而应该有精神一种具有精神文化建构意义的精神。

  林天行原名林仚,人与山拥抱,人与自然和谐。少年时期,他经常一个人在深山中玩耍。大自然的一切都让他感到欣喜,让他感到自由自在、无拘无束,感受天人合一的和谐。他也喜欢躲在山中编织白日梦,一场接一场,梦境会延续一个星期之久。一会儿自己成了大画家,一会儿自己变成诗仙,一会儿又跳出一个武林高手,行侠仗义。原来他小时的梦境,长大后全然成真。今日的林天行,不但是一位著名画家,并且文武双全,他的文章,真情惬意。谈到武功,他当年还专门拜师学少林拳,清晨4:30起床练功,他知道自强不息的重要,小小年纪意志大。现在还在学习太极和瑜伽,每星期两次,持之以恒。

  谢海《美术报》编辑

邓平祥

  林天行爱画画是与生俱来的,正如他所说,源于DNA的遗传。13岁时,学美术的舅舅发现林天行对于绘画的喜爱,便给了他一本《黄宾虹语录》。林天行如获至宝,书中艰涩难懂的理论并未令他却步,顾恺之、李思训、吴道子、荆浩、关仝、范宽、李成这些伟大的中国画顶级大师的名字,仿佛为林天行打开了一扇门,他在郭熙的「卷云皴」、范宽的「两点皴」、董源和巨然的「披麻皴」、李唐的「斧劈皴」、马远和夏珪的「拖泥带水皴」、米芾的「米点皴」和云林的「折带皴」间流连畅游、乐而忘返。林天行第一次正真接触到中国画的传统理论和技法,一个天然热爱绘画的懵懂孩童,一跃站在了巨人的肩膀,从此才华横溢、不可抑制。

  2001年11月于杭州

  我从这画中听到了悲壮的呼唤和历史的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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