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员工资少,京剧如何姓

图片 1安徽宣城市宣州区水阳镇徐村,村民坐在泥地上看戏。 岳晓龙摄图片 2新声黄梅戏剧团在简易的舞台上给村民表演《双龙会》。 岳晓龙摄

全国政协委员梅葆玖:在现代社会,京剧如何姓“京”?

时间:2016年03月16日来源:《中国艺术报》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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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葆玖为青年京剧演员示范

  明清以后的中国民间生活里,戏曲演出占据了绝对重要的位置,形成全国城乡遍布戏台、民众生活无日不看戏的局面。人们一年之中的主要文化生活,从祭祀敬神、年节庆贺、红白喜事一直到日常交往和娱乐,都与戏曲结下不解之缘。在当今社会文化多元的大背景下,以京剧为代表的传统文化显得更加重要。

  梅兰芳在京剧舞台五十年的演出生涯中,每时每刻都想把每一出戏,不管是继承先人留下来的,或者是自己改革创新和新编的各种类型题材的戏,进行整理提升。他把他演出的京剧,看成是“中国文化”,看成是中国传统文化永恒的经典。我今天的提案是对我父亲的一种继承而已。

  对青年演员尤其是挑梁的角儿和专业的编导,要补上“中华传统美德与时代精神”的哲学课,应该承认我们以前这方面的基础学习是很不够的,它们是传播中国传统文化价值的重要载体。这是关于传统文化的基本训练,必不可少。我父亲曾一再提到弘扬真善美,一提到真善美,我就联想到《三字经》里的“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向善总是好的,人心中有善,便是一种美的气质,给人以亲近、舒适之感。

  以前我们老梅剧团和我父亲搭档一辈子的小生名家姜妙香先生,号称“姜圣人”,可称守规矩的全才和模范,所以他台上演得好,台下人缘好,一个剧团,努力工作的人多了,也就没有那么多事了。演出认真了,到位了,观众会认可的。这些道德规范转化为道德实践,成为人们自觉的行为准则。我们的编、演、导、舞美、音响、化妆都要从每个人的身边事、眼前事、平凡事做起,所谓“勿以善小而不为,勿以恶小而为之”。本子好了,戏经得起看了,就会直接影响到票房的,我坚信这一点。

  当前,年轻人不是不喜欢戏曲,而是因为剧目太少。没有新的剧目,现在很多观众别说上剧场,连戏曲频道也基本不看了,总是那几出,能不烦么?

  现在的院团,不管是国有的或民营的,都要有一批观众爱看、能接受的剧目,或者是某一位演员确实是下过功夫的剧目,甚至某一片段、某一身段,都要系统整理,进行程序管理。例如我父亲一百年前根据名著《红楼梦》编演了三出剧目,这在当时北方是第一次出现红楼戏,给京剧舞台又增添了异彩。他创作表演的三出“红楼戏”,包括《黛玉葬花》《千金一笑》(又名《晴雯撕扇》)《俊袭人》,这些剧目由于年代久远,有的戏已经息影舞台,但是它们的艺术魅力和历史价值,很值得研究。30年前我们曾经组织挖掘整理,请徐元珊先生指导、张晓晨老师剧本整理、吴迎先生提供唱腔资料,事后上海京剧院夏慧华又做了音带出售,元珊先生把我父亲的“扑萤舞”给找回来了,李玉芙和徐佩玲演出后,大家都认为比70年前梅兰芳原有的本子人物更细腻了,唱腔完全是老梅派,可以接受,添了一两件新行头,几乎没有花什么钱。这样的做法,是可以举一反三的,具有可操作性。

  所以我提议,我父亲一百年前创作表演的三出“红楼戏”,可以由中国戏曲学院领头,联合国家京剧院、北京京剧院进行有序改革,并作出传授、教学样本,梅门弟子也该责无旁贷。

  上世纪初,梅兰芳受到五四运动变革思潮和中国共产党成立等时代的影响,他说:“1913年我从上海回来以后,就有了一点新的理解,觉得我们唱的老戏,都是取材于古代的史实。虽然有些戏的内容是有教育意义的,观众看了,也能多少起一点作用。可是,如果直接采取现代的时事,编成新剧,看的人岂不更觉亲切有味?收获或许比老戏更大。”1914年7月,梅兰芳首次尝试编演时装现代新戏《孽海波澜》,在北京地区产生很大影响。继《孽海波澜》以后,他又陆续编演了《宦海潮》《一缕麻》《邓霞姑》等时装现代新戏,积极寻找贴切的新手段来适应新时代的要求。这和当前社会的改革、开放、发展一样是一种社会的进步。梅兰芳为编演时装现代新戏坚持了大约七年之久后,痛感表现现代生活与使用京剧艺术手段无法很好结合,便放弃了这个路子,这是历史的事实。今天社会制度不同了,京剧作为国粹,国家要去扶持的。我相信梅兰芳的遗憾,相关主管部门会有办法弥补的,而且已经在慢慢的实践。

  所以我的提案的内容是:关于表现现代生活与京剧艺术手段,也就是唱、念、做、打的程式,如何创造?如何现代化又姓京?如何很好结合是个大课题,可能成形也要有一定的时间和过程,因为“现代”二字是“动态”的。京剧和中国戏曲的发展步入了一个新的阶段。新的艺术形式和传媒手段的出现对人们的生活习惯、艺术欣赏习惯,产生了很大影响,为京剧乃至整个戏曲演出,以及戏曲文化的发展提出了许多新的课题。

  当年我父亲那四出现代戏的内容都是击中时弊的,而现今仅手段、方法和当年不一样而已,像吸毒败家、贪污腐败都是不良的品行,老百姓深恶痛绝。根据今天的社会不良现象,建议中国戏曲学院梅兰芳艺术研究中心应该组织博士生、硕士生,创作出作品呈现于舞台,让观众看过之后能净化心灵,从而达到“治病救人”的效果。

  京剧是中国传统文化价值的重要载体。它善恶分明、惩恶扬善、褒忠贬奸,传达民众的理想和愿望,所体现的爱国情怀、优秀品格、善良人性、传统美德,是中华民族的宝贵精神财富。

数字新京剧《君生我未生》打开了怎样的创作新途径

时间:2016年02月29日来源:中国文艺网作者:张骐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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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字新京剧作品《君生我未生》制作过程图

  关于虚拟数字技术在传统京剧舞台上的应用问题,在新媒介研究领域已经不是一个新鲜事了,相关的论文几乎年年都有发表。但是对于传统的京剧舞台实践来说,由于种种客观原因,相关的实践作品却是凤毛麟角,几乎看不到理论界那种吵得火热的态势。而近期由著名青年戏曲演员储兰兰演出、在中国文艺网2016全国文联网站网络文艺春晚首推的数字新京剧作品《君生我未生》,却开创性地将虚拟3D全息成像技术应用到了京剧舞台的实践中。

  这是一次大胆的尝试,担任主演的新京剧倡导者储兰兰“一饰两角”,利用虚拟全息成像技术在同一舞台上创造性地完成男女反串、时间轴跨越、虚拟与现实对话表演等一系列舞台艺术展现。其实对于当下很多青年京剧创作团队来讲,这种实验性的舞台创作是非常有必要的,很值得业内关注和支持。因为京剧发展到今天,已经成为一种开放性的舞台艺术形式,可以在合理的范围内接受现代技术为我们带来的视觉效果的提升,而尽量不使得自身的创作主体变为“博物馆橱窗中的展示品”。只要共同追求的传统美学价值还在,那么就不会因在细节性的舞台技术应用上产生对传统京剧文化的颠覆性解构。

  其实,在艺术发展史上的每一个关键时期,新技术的产生与运用都会对艺术创作起到一定的引领作用。而作为传统的舞台戏曲艺术,京剧的艺术态势也会随着新技术的应用,而默默地发生一些变化,这些变化或多或少又会反过来影响表演者的艺术创造。从人类文明伊始,这些元素就开始默默地互相作用而影响着艺术发展的进程,冶金术的发展为雕刻艺术拓展了新的原料取材范围,化学工艺之于传统欧洲油画的色彩调绘拥有革命性的意义,电力技术赋予了影视艺术以活的灵魂,相对而言,近期的数码技术也确实为一些艺术创作形式提供了新的可能,诸如在前些年还可以随处看到的因院线市场低迷而导致的“院线电影终结论”,就被3D银幕技术和3D电影的拍摄彻底终结。而网络媒体平台的大范围推广,又为传统艺术门类提供了新的衍生平台和传播形式。沁浸在技术爆炸时代的我们,无时无刻不被科技影响和左右着日常文化生活,更何况是附属于社会文化生活一部分的京剧舞台艺术。

  数字新京剧作品《君生我未生》其实就是一种典型的因科学技术的应用,而使得艺术态势发生变化的案例。在这一现象看来,虚拟计算机技术的发展为一种3D图像聚合体提供了于舞台上实体化的可能,而这种基于虚拟技术的实体化,又为京剧表演者们抒发自身创作情感提供了一种新的途径。人类的艺术创造活动,因不同的文化背景而显得千奇百怪,造就了诸多态势的不同,但归根结底都要回到一种本能性的创作冲动上,储兰兰和此次《君生为我生》的制作团队在技术上的创新,本身就是一种青年京剧演员在自身艺术领域内的创作冲动的延续。相比较而言,其创新精神和敢吃螃蟹的勇气还是十分值得鼓励的。

  为了不陷入京剧舞台解构与规则的话语框架争论,我们暂时抛开最初对什么才应该严格属于“京剧传统艺术范畴之中的”这种人为构建的界限,暂且把《君生我未生》这部舞台新京剧MV作品的完成,放在一种传统京剧艺术生成创新态势的话语环境中。该剧确实为京剧符号艺术的创新和传播提供了新的方式和方法,推进了京剧艺术态势在现今网络传播环境中的发展,至少《君生我未生》的出现带来了一种新创作途径的可能。

  在新创作途径开辟这一层面,至少《君生我未生》做到了这样几点。首先,他打破了传统舞台剧目的创作呈现模式,为时间轴线跳跃和舞台故事展现手法的融合提供了一种新的途径。其次,储兰兰的虚拟实体显现,为诸多创作时的不可实现元素,提供了在现实舞台中重新审视的可能,其和六小龄童在猴年辽宁春晚上腾云驾雾的感觉有异曲同工之妙。最后,虚拟成像反串的舞台形象,也增加了视频展示过程中的可看性,至少在形式上的美感修饰到了极致。因此,《君生我未生》中储兰兰的舞台形象,在虚拟技术应用时被固定了下来,但在创作和使用层面产生一定的虚化感,就好像其并不存在过,而是一些信息的聚合体。与其说人们将其演员的形象具象化了,更不如说将其符号化了,这更加符合《君生我未生》原诗来源中的那种无名而潜移默化的氛围,刻在瓷器上的一首无处寻觅源头的古诗仿佛穿越千年而来。

  从另一个层次讲,《君生我未生》所利用的3D虚拟化舞台技术并不和我国戏曲界相对强调传统性和原汁原味的艺术传承相矛盾。虽然早期的现代舞台技术获得了一些诟病,其主要原因也还是和一些失败的技术创新案例有一定关系。在虚拟数字技术不太成熟的上世纪80年代后期,很多盲目上马、不是很成功的京剧舞台技术实践效果并不良好,引起了当时以很多老艺术家为代表的主流群体的反对,且影响一直延续到今天,使得很多技术性的“新”东西并不敢放手融入到创作实践过程中去。这也并不是说那些老艺术家们观念保守,如果我们回过头去重新审视那些实践作品,有些确实感觉“惨不忍睹”,既没有做好“技术”也没有兼顾好“艺术”。但是,我们并不能因为几十年前的失败,而否定一个趋势的发展,在取舍“舶来技术”与“传统艺术”的平衡点上畏手畏脚。尤其是对于青年一代戏曲从业人员来讲,在做好传承者的同时,要成就自己就要把视野放开阔。如今的虚拟数字技术飞速前进,已经不是上世纪80年代后期那些“幼稚特效”所能比拟的了。而我国戏曲本身,也是一个开放的结构,因开放而包容,因包容而强大。传统文化的底蕴与魅力也正在此。只要能够秉承传统戏曲艺术的精髓,融入新的技术为这种精髓服务,也将是一件非常值得尝试的事情。在这一点上储兰兰和她的《君生我未生》可以说是迈出了勇敢的一步。

  2013年周杰伦演唱会,利用全息投影技术在舞台上“复活”了邓丽君。这种舞台震撼性是非常强的,数字技术已经可以在三维空间内的舞台上,真实展示一个成为“历史”的歌手,为什么京剧舞台就不能运用同样技术“复活”梅兰芳、荀慧生等京剧表演大师?技术是开放的,关键是看使用它的人。如果技术的使用者不是秉着艺术的传承与创新,而是为了博人眼球,炒作!赚钱!那很可能就使得技术与“大师”的名头一样成为制造经济效益的“符号”。但如果因为少数居心叵测的“符号”而否定整个数字技术同传统艺术的融合,那也不免有些过了。如今的技术方式在信息社会突飞猛进,这是科学的历史潮流。从数字光线效果,到虚拟全息成像,从手机app同声传播,到web电视的互联网+,传统戏剧舞台之外的一切变化太快。当我们还在探讨京剧影视化是不是悖逆传统舞台表演形式的时候,日本已经把自己的传统戏曲“能剧”拍成了黄金时段的动画片给小朋友们看;当我们还在为出国交流时希求同国外传统艺术界相互肯定时,好莱坞已经悄无声息地把百老汇的歌舞剧3D电影化了。

  无可否认的是,我们生活在这样一个技术爆炸的时代。信息科技随时赋予我们一种能力,从而使得我们不再需要仰视那些存在于穹顶之上的只属于上帝的天顶画;也不再需要向大师求得一幅光耀门楣的艺术作品作为传家宝。大量工业复制出的艺术符号覆盖了我们的生活,碎片化的一般性的审美设计与模仿品充斥了我们的感官。本雅明描绘的那些去光环化的艺术作品,被潮流一样的现代传播方式裹挟着涌进我们的审美世界,我们审美宣泄的途径开始爆炸增长。一种危机意识已经开始侵入到了青年京剧演员们的创作群体,从这一时间节点上看,储兰兰和她的《君生我未生》出现得恰到好处,其开创了一种使得传统文化敢于和现代技术融合的路径。时不我待,当有一天我们的小学生在街头谈论被日本3D虚拟偶像“初音未来”表演的“落语”和美国3D化的“百老汇黑人歌舞剧”,而记不起那些我们耳熟能详的京剧大师时,那才是一个民族传统文化的悲剧。

  沿着水阳江畔顺流而下,记者来到苏皖交界的安徽宣城市宣州区水阳镇徐村,见到了前一天入驻的安徽新声黄梅戏剧团。  4月7日,刚结束一轮绵绵降雨的江南,春意盎然。

  “明天要演出,所以昨天提前把戏台搭好了,没承想却让雨水压倒了顶棚,今天我们6个人花了整整一天紧赶慢赶地重新搭好了戏台。”新声黄梅戏剧团是安庆市怀宁县石牌镇的民间剧团,团长王鹏是年轻的85后,却带着剧团走南闯北唱了七八年。

  戏台搭建在水阳江旁一块狭小的泥地上,简单地用钢管和木板拼凑加固,罩上防雨大棚,简陋破旧,有如施工现场。台上的电子显示屏,滚动播放着为这次演出筹款的村民姓名、数额以及第二天即将演出的剧目。

  雨过天晴,一出好戏即将上演……

  “但凡有生命力的剧种,都是生长在民间、活跃在民间、变革在民间。”一滴水见太阳,一个“草台班子”的生存发展,折射戏曲传承发展面临的一些共性问题与破解之策。

  “老百姓也爱看,基本上是锣鼓一响,脚板就痒”

  4月8日一早,临时戏台旁,陆陆续续来了些隔壁村子甚至是5公里外镇上的小摊小贩,沿着通向戏台必经的水泥路一字排开。

  剧团和村里商定的演出时间是下午1点40分,将演一本大戏经典剧目《双龙会》。

  过了上午10点,场地上不断涌入村民,带着小板凳的,骑着三轮车的。有的将三轮车和板凳往戏台前一摆、占个位后离开,有的索性就直接坐着了。

  新声黄梅戏剧团要在村里连演3天,一天两场,为的是庆贺村里的晏公庙重建满9年,“戏是唱给菩萨听的,全村共享。”王鹏戏言。

  起源于皖、鄂、赣3省交界的黄梅戏,源自民间、唱自田间,最早在以石牌为中心的安庆地区发展繁荣起来,从早期自唱自乐的民间歌曲发展为独立的全国性剧种。

  也正因此,包括新声在内的民间黄梅戏剧团,大都选择在安徽、浙江、福建、广东等省份的农村演出。“这些地方的人更为崇尚传统,宗族观念重,大部分黄梅戏的演出都放在祠堂和庙会,很多戏都是孝敬祖先唱给先人看的,老百姓也爱看,基本上是锣鼓一响,脚板就痒。”王鹏说,在经济条件相对较好的浙江、福建,唱戏的硬环境比安徽要好,还会有请戏的老板给看戏的乡亲们发香烟发饮料。

  来徐村之前,王鹏的剧团刚在不远的银光村连演了8天戏,“前面4天和今天一样,演的是庙戏;后4天是加演的戏。估计这儿到时也会加演几场。我们就是这样,到处跑,通常在一个地方待上四五天。”

  农民演、农民看,王鹏的一个突出感受是,来看戏的大都是村里上了年纪的老年人,“村里年轻人不多,有也一般不会来,情愿在家里看看电影。”

  在精神文化生活日益丰富、文化娱乐方式日益多样的今天,戏曲观众老化、分流的现象比较突出,年轻人爱看、愿看的少了一些,戏迷也不够多。演出市场萎缩,很多地方戏剧团失去了演出活力,仅有为数不多的剧团能够坚持正常演出。

  黄梅戏亦是如此。

  同大部分地方戏曲给人的印象一样,黄梅戏在不少人心目中有一个刻板印象:节奏慢、时代远、故事情节单一。很多年轻人这么想:戏曲都是老年人“咿咿呀呀”,一个简单的故事要唱个把小时。

  即使被移栽进了现代化的剧场,黄梅戏也面临观众老化的挑战。

  2015年,安庆市黄梅戏艺术剧院新创的黄梅戏舞台剧《大清名相》在安徽大剧院公演3场。

  陪着78岁母亲来看戏的陈晓晔,是一名35岁的公务员,“母亲退休前是音乐老师,对于黄梅戏既有研究也非常喜爱,到我们这一代人就少有时间和兴趣来看了。”

  “在网上看过《女驸马》和《天仙配》这些经典黄梅戏,除此之外就很少接触黄梅戏了,它的节奏对于我们年轻人来说过于缓慢了。”1992年出生的刘娜,拿着赠票看完《大清名相》,虽然对戏曲知之甚少,但这场戏精彩的故事和动听的音乐还是让她感到满意。

  “上世纪70年代后期到80年代是戏曲的黄金时代,全国400余个地方戏都充满生机。进入新世纪,多元文化和新兴元素快速兴起,生活节奏加快、娱乐形式翻新,戏曲的生存和发展遇到前所未有的挑战。”在安庆市文广新局艺术科科长汪志耿看来,“其实和京剧、越剧等剧种相比,黄梅戏的唱腔还算比较适合年轻人,既有阳春白雪,又有下里巴人,有一定的时尚度。只是在各种娱乐形式冲击的当下,年轻人难以对黄梅戏产生特别浓厚的兴趣。”

  据汪志耿介绍,安庆市正通过黄梅戏进校园进高校、培训中小学生和音乐老师等形式,培养年轻观众,夯实戏曲发展的根基。

  一年演了600场,赚了20万元

  这次徐村请戏,给新声剧团的演出费是一天1.2万元。王鹏介绍,一般村里请戏的价码是一天1万元到1.5万元不等,通常是连请3天。

  今年,王鹏和母亲叶丽萍正月初三就冒着大雪带着剧团离开家乡怀宁县石牌镇远赴江西鄱阳、景德镇等地演出,到4月份已经连演了90多场戏,接下来到5月份也有了演出计划。

  2015年,剧团在浙江、福建、广东等地一共演了600多场黄梅戏,叶丽萍这一年下来赚了20万元。对于一个黄梅戏民间剧团来说,这已是非常可观的收入。

  “在福建福清市唱黄梅戏的,原来有4个民间剧团,现在只剩我们一家了。宣城广德县的一位汪姓团长经营的民间班社今年欠了几十万元的工资,明年恐怕也唱不了啦。”这次水阳镇的演出,叶丽萍因为要回家打点自家开的小店并没随团出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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